謝舒毓愣一下,紙巾攥在手里,抱住她。
“要是罵我就好了,我還可以頂兩句嘴,偏偏媽媽什么也沒說,都是寬慰我,諒解我的話,我才更難過。”
溫晚好糊涂,怎么就走到今天這一步呢,還是她從小順風順水,沒怎么吃過苦,這是老天爺給她的懲罰。
很多不好的回憶,從心底絲縷牽扯出,院里沒開燈,樹下昏暗,溫晚淚眼朦朧抬起臉,終于道出心中數年疑惑。
“當時你為什么要突然跑去跟人相親呢?”
媽媽和爸爸是在幾十年前在鋪子里認識的,一見鐘情也好,日久生情也罷,總之是自由戀愛。
外公也同樣是深情之人,過年過節,飯桌上總有一副空的碗筷留給外婆,他的房間里,墻上兩個人年輕時候的結婚照每天用毛巾擦拭。
對于相親這種事,溫晚不能理解。
“兩人完全不認識的人,只是坐在餐廳里吃個飯,見個面,覺得對方條件都還過得去,就要邁入婚姻殿堂,相親這個東西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。”
她控訴,至今耿耿于懷,對謝舒毓感到失望,“我覺得你不應該是那種人,你讓我傷心,我傷心你的懦弱,你的妥協。我知道你心里在介意我什么,你覺得我丟下你了,可你呢,難道不是你先丟下我的嗎,是你先背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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