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光想想就興奮得不行。
“什么叫也。”溫晚捕捉到關鍵詞,“你不是直女嗎?”
“口誤。”謝舒毓立正,傻笑。
溫晚皺皺鼻子,不繼續在這個問題爭辯。
晚上想多留點時間過二人世界,趕在飯前,溫晚去了媽媽房間,母女倆談心。
她很會撒嬌,腔調拿捏得剛剛好,多一分膩,少一分冷,咚地往人懷里一倒,揚起臉蛋喊“媽媽”,“我好愛你哦。”
“愛我你跟野男人跑了,幾年不回家。”溫瑾沒好氣。
溫晚好笑,“你別聽表姑姑胡說。”分明是野女人。
哈哈,其實也不算,那只是賭氣。
“我嘛,其實是去取經的,傅氏起步早,規模比咱家大,下面廠子也多,我呢,看看他們咋運營的,偷師回來,才好幫著家里干活嘛。”
溫瑾沒那么好糊弄,“你每年都是這套說辭,我就問你,你什么能取完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