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爬起,跟著表姑姑蹦跳進廚房,見她手里提個小菜籃子,里頭好些青菜和小蔥,“上哪里偷的。”
“什么叫偷!”表姑姑瞪她一眼,“隔壁那老太太,院里種的,吃不完專程叫我過去拿。”
說著謹慎回頭,拉著溫晚湊近些,“看上你外公了,不好意思說,讓我找機會傳達。”
外公七十多了,身體還硬朗,喜歡游泳,有時候在小區里游,有時候上公園,有一天冬天,還跟一幫老頭老太太去水庫,讓溫瑾抓回來,狠狠訓了一通。
這不,一下午沒影,不知道又上哪兒游去了。
“那沒戲。”溫晚撇嘴,“我們家都是癡情種,外公心里只有外婆,不可能容得下別人。”
外婆走得早,外公常說她沒福氣,沒等到家里有錢,也沒看見外孫女出生,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。
表姑姑邊說邊把蔥擇了,“我也是這么講,但老太太說,都一把年紀了,沒想怎么著,就當朋友處。”
“當朋友處……”這話溫晚熟。
說到這個,表姑姑想起來了,胳膊肘捅她,“你倆真沒好?”
溫晚認真請教,“你覺得小筷子喜歡我嗎?”
都這樣那樣了,還問,還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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