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計較,包里抽出兩張紙,正要給溫晚擦淚,后座小孩一聲高昂的尖叫,再次猛踹座椅。
溫晚立即暴起,眼淚鼻涕顧不得,沖著后座小孩大聲咆哮。
“你叫個屁你叫,再敢發出一點聲音,我狂犬病發作咬死你信不信!”
吼完一屁股坐下,搶過紙來,用力擤鼻涕。
家長嚇傻,后座小孩就此噤聲。
別說那小孩,整節車廂都安靜了,前后左右都忍不住好奇,伸長個脖子來看。
她不高興被人盯著,眉一豎,眼一橫,就要發脾氣。
當然,謝舒毓要是不在,她肯定老老實實的。
“好了好了好了。”謝舒毓趕緊去哄,“有什么沖我來吧。”
至于周圍人的矚目,這么多年,跟溫晚在一起,早就習慣了。
溫晚哭個不停,謝舒毓想說,受委屈的明明是我,你有什么好哭,但忍住了。推小車的乘務員過去,她給她買了個好麗友塞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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