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呢。
謝舒毓在床邊坐下,不知該如何往下。她一向是被動的,沒有人繼續發號施令,她可以就這么坐著,一坐好幾個小時。
小畫家嘛,屁股很穩的,從小練出來。
“你把衣服脫了,陪我上來躺會兒。”溫晚下達指令。
溫晚在外是果決干練又不乏端莊婉約的都市麗人,私下卻很喜歡一些色彩鮮艷的可愛小東西,謝舒毓受到她影響,三件套也少女得很,什么小兔子小熊,藍白格子。
保持矜持,謝舒毓手指摸著被面上胖兔子的粉白小嘴,“大白天就睡覺,不像話。”
“想睡就睡唄,管什么白天黑夜。”溫晚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搭在謝舒毓手背上,輕輕捏了兩下。
謝舒毓回頭,她皮膚光滑,像一截剛削皮的山藥,白生生,水當當。
視線隨之往上,半個肩膀圓潤小巧,不是現在大眾審美追求的直角肩,她的小骨架被表面均勻的一層皮脂包裹,看起來非常美味。
謝舒毓不太喜歡那種崎嶇的美,看起來很硌人,盡管她自己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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