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眼凝視片刻,謝舒毓手掌落在她烏黑的發頂,柔撫。
溫晚睜開眼,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眸,瞳仁深處,似乎有千言萬語要對她講,卻遭遇冰封。
謝舒毓現在住的地方,溫晚是第一次來,比之間的大,新,也更空,客廳就一張餐桌,一個沙發,陽臺幾盆綠植,還有個洗衣機。
“房間是哪個?”溫晚到處看,門都關著,她不知道是哪一間。
“你猜。”謝舒毓在門口換了鞋跟過來,“猜錯不許進房間,立馬把你趕出去。”
房子的布局溫晚不太熟悉,但通常情況下,最好的房間都是跟陽臺一個朝向。
溫晚猜錯,她指了最小的一間次臥。
按照謝舒毓的性格,她肯定會選最差的房間,但搬家那天左葉來了。
“一號女嘉賓遺憾離場。”謝舒毓打開臥室門,沒真趕她出去。
謝舒毓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里,包括小時候買的那些雜志,溫晚送的別針和發卡,她自己做的小手工等,每次回家拿一點,這些年慢慢搬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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