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,翻個身,謝舒毓正對上溫晚酣睡的小臉,粉嘟嘟的。
夢中強烈的恐懼感心頭徘徊不散,盡管謝舒毓一遍遍安慰自己,那只是夢,那些事早就過去,她們現在很好,昨晚好像……
對,接吻了。
可還是很難不遷怒,謝舒毓想起夢里被她潑了一臉泡面湯,憤怒咬她嘴唇。
溫晚被痛醒,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充滿不解,而謝舒毓逆光坐在床頭,穿一條寬松的白色睡裙,滿臉幽怨,活似個橫死的女鬼。
什么情況?溫晚好糊涂。
明明昨天晚上,她們還如膠似漆,纏纏綿綿,一大早,謝舒毓為何就對她橫眉冷目,兩人并肩站在洗手臺前刷牙,謝舒毓竟然在鏡子里拿眼睛剜她。
忍耐著,直到洗漱完,溫晚縱身跳到她后背,耀武揚威揮拳,“什么嘛!你再瞪我一下,我把你眼睛摳出來。”
十點的車,得趕緊收拾東西,謝舒毓沒空跟她廢話,馱著人進臥室,兩手不閑著。
謝舒毓車技不好,駕照是家里逼著考的,她自己沒興趣,本來畫畫就需要非常投入,她不喜歡旁的事情再來消耗精力,開車很愛走神,看風景看天空,追過一次尾,幸好沒出什么大狀況,往后再也不開了。
溫晚得負責開車,沒法逼問,直到上高鐵,她威脅人家,再不實話實說,就在高鐵上跟她演活春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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