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偷笑一下,又撒嬌,“那你不給人家涂啊?”
黑暗中,窸窣幾秒,熱氣覆來,謝舒毓吻她。
沒有過多停留,涂完唇膏就走。
唇膏是溫晚的,謝舒毓自己在梳妝臺翻出來,水蜜桃味道,也算略微彌補了遺憾。
臨睡前,謝舒毓商量說:“明天回去,看看干媽干爸還有外公吧,大家都很想你。”
“媽媽肯定要說我。”溫晚想見外公,又害怕回家。
“我會幫你的。”謝舒毓輕拍她后背。
“那我聽你的。”溫晚幸福閉上眼睛。
這天晚上,謝舒毓罕見做了個夢,和溫晚在一起這些日子,她好像都沒怎么做夢,是因為她在身邊么,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。
她們分開的時候,倒是常常做夢,說出來挺難為情的,竟然大多是春夢。
但這次,是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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