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開手,謝舒毓收回手臂,指尖沾到點水,亦或是她的體溫,一路燒到心里去,渾身都燥起來。
點到為止,后半程溫晚認真洗腳,繃著小臉怪嚴肅的,毛巾擦完腳,給人套上拖鞋,雙手交握身前,屈膝站在一邊,微欠身,“小姐,您覺得我的服務怎么樣呢?”
該配合她演出的不能視而不見,謝舒毓冷酷說“一般”。
溫晚頓時滿臉驚恐,“那真是太遺憾了,請問我還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嗎?”
“有。”謝舒毓建議她轉行,“你也別見怪,我是為你好,畢竟現在像我這么善良的客人不多,哪天被投訴,你內褲都賠掉。”
“啊?”溫晚立馬小人暗地里嚼舌根嘴臉,“呸!我當什么貨色,窮得叮當響,連我們店里最便宜的黑鉆會員都辦不起!鄉巴佬進城,呸呸呸!”
雙肩抽搐,謝舒毓笑倒在沙發,溫晚提起泡腳桶把水倒了,回來去廚房拿杯子,當著謝舒毓的面接了杯溫水,然后手指頭伸進去攪一攪,滿臉猙獰,“讓她嘗嘗自己的洗腳水是什么滋味,哼哼。”
完事一抹臉,換個笑模樣,扭腰擺胯,款款而來,“小姐,請喝水。”
謝舒毓瘋了才會去接。
溫晚把水放茶幾上,又屈膝一福禮,“奴婢告退了。”
謝舒毓眼睜睜看著她倒退走到門口,拖鞋都沒換,壓下門把手,站到門外,“奴婢這一退,就是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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