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解釋,“其實我跟小君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。”謝舒毓打斷,“你們之間的細節,任何,不想聽。”
叫那么親昵,左一口小君右一口小君的,跟她那么好,跟她過去唄!讓她給你做飯?伺候你,給你洗內褲。
這些話,謝舒毓懶得講,說出來顯得多在乎她似的。
溫晚只能閉嘴。
這天晚上,兩人分開睡的,謝舒毓把自己的枕頭拿去沙發,蓋一條冬天的厚毛毯,溫晚沒像上次那樣求她,站在旁邊看她把窩收拾好,氣沖沖回了房間,在床上用力地撲騰。
心里有事,自然無法安然入睡,溫晚守著時間,到晚上十二點,她開始起床上廁所。
她租的小戶型帶陽臺的房子,只有一個衛生間,進出都可以看到客廳。
燈“啪啪”,鞋底“嗒嗒”,門“哐哐”,然后“噓噓”,最后“嘩嘩”,能造多響,就造多響。
十分鐘一次。
謝舒毓忍無可忍,怒而爬坐起,“你尿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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