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葉應該在外面,不方便打字,發(fā)了大段語音,許徽音也文字補充很多。
“他哭了?”溫晚皺眉,“真的假的,裝的吧。”
他哭雞毛啊哭,裝什么受害者。
溫晚把事一說,左葉告訴他,那王八蛋八成是故意的。
“他說他忘了,他吃飯忘不忘,他就是整你,讓你難堪,只是沒想到你這么橫,直接把他辦公室砸了。他把事情鬧大,沒想到你把事情鬧得更大,不是姐說,這次你確實干得漂亮。”
“我也是這么罵他的,問他吃飯忘不忘,原來真是故意的,我就說,他當時怎么那么巧,大周一就不在辦公室,肯定是怕我去找他算賬。”
溫晚好生氣,“這個王八蛋,雜種,畜生。”
她預感到接下來的職場生活恐怕會不太好過,又很期待,前面還有什么幺蛾子在等著她。
說到期待,當然不是腦抽了期待被人整,她心里也有些別的小九九。
“小碗!你來!”謝舒毓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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