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程,謝舒毓不再講話,溫晚興致勃勃,她照單全收,只是沒有精力回應。
電影結束,溫晚挽著她胳膊走出影院,商場已經關門,她們從另一條通道離開,溫晚又突發奇想,“我想走回去。”
商場離家倒是不遠,謝舒毓長長吸了口氣,“車怎么辦?”
“就放這里,明天再取。”溫晚抱住她手臂撒嬌,“我想和你走一走,像小時候那樣。”
晚自習下課,不想回家,小區外面那條街,她們來來回回走,春天折花,秋天摘果,下暴雨故意不帶傘,飄雪時信步漫游。
謝舒毓什么時候拒絕過她呢。
只是真的很累了,身體的疲憊,還有心上忽隱忽現的痛。
謝舒毓陪她走在深夜的街頭,人流少了大半,世界昏黃,顏色溫暖,她一直不說話,溫晚很在乎她的情緒,“你不開心嗎?”
“沒有呀。”謝舒毓盡量讓語氣輕快。
“可是這一路都只有我在講。”溫晚拿頭撞下她肩膀。
謝舒毓又是嘆氣,“嘴疼嘛。”這真是個很好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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