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跟小君沒關系。”
——“是我沒膽量,才借人擋災。”
“沒事。”謝舒毓盡量堆個輕松的笑,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能幫上你的忙,我很高興,所以你也千萬不要因此而感到內疚。”
其實她們之間,根本用不上這么多客套話,倒顯得生分。
刻意為之,更像是一種自我告誡。
無形的匕首在胸腔緩慢攪動,沒有傷口,卻滿地黏稠的鮮紅。
謝舒毓語氣故作輕快,“上樓去收拾東西吧,葉子和阿音四點的車。”
溫晚沒動。
心中濃濃的失望上涌,她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層灰色的霧,面對謝舒毓數年如一的“溫柔體貼”,她所能做的,唯有順從。
順從對方心意,遠離,也是一種自我保護,用距離來降低預期,弱化傷害。
積怨成墻,她們合力添磚加瓦,越砌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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