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打電話給我,我的手就自動接起來,幾乎成為一種生理反應。
看不到你的時候,我會為你擔心,幻想出很多糟糕的災難現場,擔心再也見不到你。心理學說,這是一種焦慮癥狀。
而治療的唯一辦法,就是立刻、馬上,去見你。
所以,一次又一次,她們分離,又重聚。
如果這都不算愛,那什么才是愛。
中午在膳堂吃齋飯,溫晚很期待有猴子來偷東西,多拿了一個小饅頭放在靠窗的桌角。
本來想拿大饅頭,謝舒毓竟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警告說:“到時候別讓我幫你吃。”
“嘿嘿。”溫晚換了小饅頭。
也許是因為上午才放過飯,猴子們沒出現,溫晚把桌角的小饅頭拿回來,臉一鼓,表情好兇,嚷嚷說“那又怎么樣”,強迫謝舒毓跟她對半分吃。
眼神犀利,謝舒毓行動上卻很老實,“慣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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