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感覺自己要被治愈的時候,謝舒毓表情冷冷問“你女朋友呢。”
——“怎么不管你。”
——“還是被甩了?”
——“干嘛給我打電話,我是你媽?還是你養的狗,一個指令就立馬到位。”
她原本想說,我沒指望你能來。
但謝舒毓還是來了。
眼淚糊得滿臉,她死皮賴臉去抱人家,明顯感覺到掙扎,死摟著不松手,不停說“對不起。”
她們之間,曾有過許多美好回憶,同撐過一把傘,同穿過一條裙子,牽手、擁抱,更是家常便飯,呼吸般自如。
過分親密,滋生出強烈占有欲,不懂表達自己,以愛為名的匕首刺向對方,傷愈后留下丑陋的疤痕,作為禁忌,不可觸碰。
后來當然就和好了,聽起來挺莫名其妙,但如果那次就徹底絕交,她們的關系,怎會一直持續到今天。
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,年底謝舒毓也三十歲了,她們有變得更成熟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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