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靜止不動(dòng),謝舒毓回到她身邊,“又血崩了?”
想笑,不敢,憋笑辛苦,溫晚揉揉腮幫,“太興奮了。”
寺廟的禪房很干凈,有雅致的檀香味,床褥和枕頭是藏藍(lán)色,謝舒毓認(rèn)真查看過,“沒問題。”
她的根據(jù)是有一種剛洗過不久的感覺。
什么感覺呢。
“首先,布料比較硬挺,其次是味道,有皂粉味。”
溫晚早料到會(huì)在外面過夜,帶了睡衣。禪房設(shè)施不全,下雨涼,她們都沒洗澡,溫晚很認(rèn)真刷了牙。
然而絞盡腦汁,實(shí)在想不到可以接吻的理由。
是給佛祖使了錢不錯(cuò),佛祖再厲害也不能把謝舒毓頭按過來吧!
床很小,靠墻放,因此她們必須靠得很近,軟綿綿的黑暗中,窗外滴答滴答,小雨聲。
溫晚喜歡和謝舒毓抱在一起,不管對(duì)方是否情愿,死死攀住。
她小心翼翼往人脖子里吹了口氣,“我的嘴巴沒有味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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