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說不是嫌我臟。”溫晚揚手扔過來一個紙盒,“原來是我搞錯了,這是結束后用的。”
漱口水,小袋分裝,水蜜桃味。
謝舒毓轉身面對她,“你做這些之前有跟我商量過嗎?”
到底是誰在不停、不停摧毀她的信任,努力搞砸這一切。
“我怎么沒跟你商量,你不是同意了。”溫晚上前一步,走到更為明亮的燈光下。
她裙子濕了半截,樣子有些狼狽,但更添生動美麗,謝舒毓印象中的她,就是此刻模樣,穿最漂亮的裙子,說最狠的話,干最瘋的事。
“我怕你反悔啊,你從來都是個反復無常的小人,我沒辦法。但我真沒看錯,真沒看錯你謝舒毓,才從桌上下來,你就跑到衛生間洗嘴,你是有多嫌棄我!”
謝舒毓來不及反駁,被她揪住衛衣領,猛一把拽得彎下腰,鼻梁撞鼻梁,又被迫承受了一個兇殘的吻。
充滿爆發力,強烈,生猛。
還有疼痛。
分離,謝舒毓退后半步,撐靠在洗手臺邊緣,手背虛掩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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