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!你不要臉!”溫晚抓起紙盒,揚手丟還給她,一陣風似又刮不見。
謝舒毓脫力跌坐在地,眼眶一圈都急紅了,原地休息好半天才撿了紙盒爬坐起。
地球自轉和公轉特性使然,早春時節,還不到六點太陽就落山了,但自然的微光永不熄滅,廣闊的天野,稀疏星子,耀光點點。
謝舒毓整理好下樓,門前那棵高大的皂莢樹上,纏繞的燈帶逐一亮起,撒下溫暖黃光,長桌邊溫晚端坐,幾分鐘前的瘋樣全不見,宛若異國皇室酒會上矜持的金發公主。
老板給她們準備了燒烤爐,左葉和許徽音在旁整理食材,次子去搬了兩箱啤酒過來。
莊園不是只有她們一撥客人,周末不少家庭檔,幸好溫晚訂房比較早,占據最佳位置,周圍開闊明亮。
“謝小姐也來了。”左葉怪腔怪調。
“我算哪門子的小姐。”謝舒毓走近,也不用問,自己找活干。
至于溫晚,許徽音讓她坐著別動,今天享受就好。
“小狗不在了,我知道你傷心,但也不要過于傷心,畢竟大喜的日子。”左葉每一句話都別有深意。
謝舒毓手腕飛快擦過鼻尖,強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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