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經過一片果園,正是花期,漫山如覆雪,日光下又被像潑了層薄薄的麥芽糖,空氣中滿是沁甜,蜂群來往忙碌。
溫晚歡呼,展開雙臂奔向花海,謝舒毓站在原地,給她拍了幾張照片。
“好香!”溫晚閉上眼睛,大口呼吸,“是什么花。”
“李花。”謝舒毓回答,舉著手機給她找角度。
她們這地方李花開得最早,團團簇簇,有花無葉,顏色純潔質樸,味清新淡雅。
《史記》中有“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”,意是桃樹和李樹不會說話,但花朵清麗,果實甜美,人們本能向往,久而久之,樹下便走出一條小路。
人所共知,不言而喻。
左葉和許徽音估計早就看出來了,那溫晚呢,她近來的反常,她感覺不到嗎?
謝舒毓不敢深想,怕她懂得,只是裝傻,哭鬧不過是裝瘋賣傻,粉飾太平,又怕她當真什么也不懂,她們之間永遠“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”。
“小筷子!快來!”溫晚招手,在半山上,像雪地里一樹靡艷的紅梅。
謝舒毓按下快門,將此刻定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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