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沉默。
“是他非要犯賤,那我能怎么辦。”溫晚好些了,只是還抽抽,團坐在謝舒毓大腿,揪起她的睡衣擦鼻涕。
謝舒毓嘆了口氣,想去拿紙,溫晚不許她動,眼睛一瞪又要撒潑。
“你還不抱著我哄!”她大聲發號施令。
“我錯了。”謝舒毓立即抱住她,兩條很有勁兒的胳膊甚至把她往懷里抬了下,像小時候她喜歡的那樣,跟她臉貼臉。
“冰冰的。”溫晚說,忍不住蹭,哭熱的臉頰跟謝舒毓完全貼合,感覺很舒服。
謝舒毓這人平時看著瘟瘟的,想把她惹毛還真不容易,她生氣,是不是說明她在乎她,可能是在吃醋呢。
發脾氣,吵架,胡言亂語,不過是發泄,尋找情緒的出口。
這么多年,謝舒毓一直在努力調整自己,不再用冷暴力對待溫晚,有什么不滿當面說出來,別悶在心里。
她確實做到了,只是還沒學會委婉的表達。她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,還能氣死人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tsdyf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