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碗是溫晚小名,兩三歲的時候,開始學著拿筷子,她外公專門給她用木頭雕了套兒童餐具,她寶貝得不得了,每次吃完自己洗,洗完擦干放進床頭抽屜,誰也不許用。
久而久之,就有了小碗這個名字。
至于小筷子,那更簡單了。她跟謝舒毓認識以后,整天跟連體嬰似的,外公調侃說“古有焦不離孟,今有碗不離筷”,謝舒毓就有了小筷子這個綽號。
后來喊得多了,名字傳出去,連謝舒毓家里人都跟著這么喊。
可人總是要長大的,碗之外有碟,筷子之外,有勺,還有叉。
不夠適配,但也能將就用。
前面一幫人醉醺醺往洗手間走,盡是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煙酒氣幾米外就能聞到,謝舒毓選擇避讓,牽起溫晚,帶她從另一邊走廊離開。
繞到大廳,周圍相對安靜,謝舒毓本想找服務生問路,返回包廂,溫晚提議,“我們在外面坐一會兒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謝舒毓點頭,“給她倆多留點時間。”
環境幽暗,兩人深陷在氣味復雜的黑色皮質沙發,旋轉球幕燈懸掛在頭頂,撒下斑斕塊狀光斑,耳朵能聽到附近包廂隱約傳出的音樂聲,伴隨沉悶吐息,謝舒毓轉頭,看向身后另一張黑沙發,兩個模糊糾纏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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