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們不勸酒。”謝舒毓說。
她有時候覺得太可怕了,談戀愛真的太可怕了,整天吵不完的架,后來轉念一想,她跟溫晚也是常常在吵,生悶氣,罵臟話,冷戰,最后又和好。
左葉和許徽音起初還僵著,玩了會兒骰子,緩和不少,能好好說話了。
謝舒毓放下心,找話筒正要跟溫晚合唱,溫晚坐在高腳椅上,朝她使了個眼色。
“嗯?”謝舒毓回頭。
左葉坐在轉角沙發,許徽音坐在她大腿,兩人正抱著啃,那叫一個忘我。
謝舒毓捏著話筒站在那,電視屏色彩變幻,光怪陸離,她的臉忽明忽暗,表情精彩。
她說什么來著,無風不起浪,無浪不發騷,那個夢不是毫無由來。
第8章痛,才會讓人清醒
謝舒毓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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