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理解,她特別能理解,也沒有過分譴責自己。
她是個俗人,俗到不能再俗,吃喝玩樂,沉迷美色。可那個人怎么會是溫晚。
車內封閉空間,溫晚在主駕位,觸手可及,卻咫尺天涯。
她們是最好的朋友,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,她們的關系牢不可破,是彼此最為堅固的后盾,避風的港灣,入眠時深擁的“阿貝貝”,都深度迷戀那份溫暖及柔軟。
謝舒毓強迫自己停止腦海中齷齪的想法,可溫晚就在身邊,她根本做不到。
思緒的開端像一根毛線頭,起床就被她落在家里,她身上那件破毛衣已經拆到胸口,將要原形畢露。
話題早就扯到十萬八千里外,三人滔滔不絕,電影、娛樂新聞,小區業主群里的刺激八卦,她們什么都能聊。
只有她,做賊心虛,抱著‘女人美麗的身體’盤啊盤,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破綻。
“想什么呢?”溫晚看向身側。
“想你唄。”左葉是接話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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