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點頭,本不想多說,臨走還是忍不住問了句,“領導真不給假啊?”
她現在左右為難,怕周一到公司,鮮花蛋糕淹沒她,可即便傅明瑋批假,她拒接約會邀請,也總歸是欠了人情的。
兩害相權取其輕,她不能當著全公司面丟人,坐實謠言,只能選擇后者。
也不是溫晚太過自信,當然自信點沒什么,是她不敢低估傅明瑋的自信。
傅明瑋手臂搭在車門,饒有興味看著她,溫晚跟他對視兩秒,心中忽生厭煩。
這是在干什么,她沒有在跟他拉扯,他一點看不出她的為難嗎?還是鐵了心要仗勢欺人。
“我就算請假又怎么樣,《勞動法》哪條說了不許,總經理位高權重當真了不起。”溫晚撂下這句,轉身就走。
她突然翻臉,傅明瑋喊了聲“溫晚”,大步上前。
沒搭理,溫晚驅車揚長而去,經過他身邊,連個眼神都沒給。
這件事,麻煩就麻煩在傅明瑋并沒有公開直接追求她,所以她也不能沒事找事,把人叫到面前說你省省吧。
況且傅明瑋還是她直屬上司,老板兒子。
車開到大路上,日落很美,如滾沸的巖漿,中央商務區高樓林立,泛濫成災的鋼化玻璃映照四時,組合成一只炫巧詭奇的萬花筒,初見感覺驚艷,日子久了,難免審美疲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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