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葉自己把自己說通了,也點醒謝舒毓。
原來是這樣啊,她差一點、差一點就誤會了。
所以那個電話撥出去的時候,謝舒毓不再抱有任何幻想。
吃完飯,送走左葉,回雜志社的路上,她很清醒,音色平直無波,“因為你一直沒回消息,我擔心你,就像你擔心我,所以給你打了個電話,但手機突然掉地上,開不了機……”
后面就不算撒謊,“到單位,很多插圖要畫,我想你應該在忙,就沒打擾?!?br>
“打擾”二字,隔著手機聽筒,將距離加倍拉長,所有好的壞的情緒,都壓縮成一段毫無感情的電磁波信號。
溫晚很久沒說話。
“喂?”謝舒毓懷疑她掛斷,飛快看了眼手機,又生怕錯過什么,急忙貼回耳朵。
溫晚依舊沉默。
詞窮了,謝舒毓路邊隨便找了個地方蹲著,手臂圈出個圓,頭埋進膝蓋。
“你還在聽嗎?”她不確定問了一句,聲音有點含糊。
又過了很久很久,電話那頭才傳來一聲無奈而漫長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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