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那道疤依然存在,肉粉色的傷口因為劃得太深無法完全恢復,顯得粗糲又丑陋。他們能對一個漂亮的少年起興趣,卻不會對一個丑八怪下手。
在她動手的時候,劇烈的痛感讓她一度想放棄,但曾經逃回阿魚面前,又被抓回去下場慘烈的小伙伴重新浮現在腦海,嚇得她一個哆嗦,又添了幾分勁兒,鮮血淋漓流了半張臉。
沒關系,劃得時候手抖也沒關系,她在心里寬慰自己,只要她開始修仙就好了,不僅能恢復,以后她就是仙人,沒有人可以再欺負她。
將手上的貨全部脫手時已經很晚了,街市的燈籠高高掛起了一路。
阿魚低著頭,快速從燈火輝煌的燕春館離開。
這是她的最后一站,將手上剛得的首飾挑出來,簡簡單單沒有什么設計的,都送當典當行賣掉,精致、花哨一點的,就送到青樓中,賣給樓里的姑娘們,可以多賺點。
她照例去買了點吃食,從老路趕回廟里。
身上多帶了點銀子,總會提心吊膽一點,直到回到了廟中,阿魚提起的心才落到原處。
但很顯然,她今天放松的太早了。
寺中帶起點點風聲,穿過寺門,對面的正寺堂里一片漆黑。
阿魚一向是個知趣的人,這種看著令人不安的地方,她絕不會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