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吧你!”同伴低聲吼道。
好在因為前方的騷動,他這點聲音也幾乎被蓋了個徹底,但他對面男人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,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。
他怎么就挑了個傻子做同伴,還想著和他相依為命。等這人活生生把自己拖累致死,他可能都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!
與此同時,裴西走到了最前面,和老國王的床只差了兩步之遙。
床前站著的,是神色悲傷的休厄達利,他看著眼前的人,紅了眼。
老國王躺在床上,蓋著一層不算厚重的絨被,露出的部分完全稱得上是形銷骨立,唯恐他被被子壓斷脊梁。
他的臉色死白,像涂了好幾層灰,躺在那里完全不得動彈,胸口淺淺起伏。聽見了裴西的名字,他拼命要睜開眼,卻只能做出半睜半闔的模樣。
“父親!”裴西微紅了眼,完全顧不上老國王身邊站著的祭司,剛剛喊出那聲裴西的人。
他看見老國王的嘴唇有些顫動,就像微風拂過葉梢,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。
“六殿下?!睕]給這對“舔犢情深”的父子再留下表現的時間,里儂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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