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情不愿的影子在門前晃蕩了一會兒離開了,宋汝盯著鐘女醫(yī)說:“你看出什么來了”
“姑娘,這咬痕是男子的,用藥敷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這是狗咬的。”
鐘女醫(yī)懵圈了,來回看了五六次,道:“這是狗咬的”
宋汝咳嗦兩聲,說:“鐘女醫(yī)會說出去嗎?”
鐘女醫(yī)搖頭道:“女公子,我不會的,我只是個大夫,他人之事該我何事。”
宋汝聽了這話覺得,她遇到同樣性情的人了,笑道:“謝過鐘女醫(yī)。”
她走后,宋汝扒拉著腳,手指捏起一點乳白藥膏往牙痕上抹,疼地在床上打滾,紅糖推門而入,見她那個模樣,剛要說的話咽在嘴邊,咬到舌尖。
“怎么了”宋汝擦擦淚,忍痛穿上襪子,濕潤的眼眶像個紅山桃,紅糖見她心動了一下,馬上低下頭。
“夫人說,季大人來了,要您去前廳。”
宋汝聽了一哆嗦,碰到咬痕,疼得厲害,她一瘸一拐走到前廳,季長風坐在椅子上喝茶,悠哉悠哉的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