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白撲向她,她撲向陰君山死死抱住她,疼痛沒有襲來,崔玉擋在了宋汝面前,替她被咬斷了脖子,接受非人的痛苦,他喊不出任何聲音,手指輕輕抬起,楞楞地指著宋汝,好像在說,快跑,又好像在說,別怕。
女孩盯著手不知所措,她拖著陰君山走兩步,她還是孩童的身體做不了什么,身體拖拽留下一道血痕,宋汝哭起來。
她在哭崔玉,在哭陰君山,也在哭自己。
蒼白的身后出現一道大門,宋汝回頭看,被驚到原地不動,那是一道被冰封的大門,藤蔓纏繞在一塊,古老的令人震撼。
蒼白被門的出現吸引去了目光,他左右打量著門,宋汝正好趁著他被吸引拖拽陰君山走,沒走幾步,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“為什么,為什么,為什么,她為什么會嫁給不愛的人,為什么!”蒼白瘋了一樣大喊,聲音震耳欲聾。
隨后他的身體一軟倒在地上,宋汝松了一口氣,她蹲下身子檢查陰君山的傷口,特別特別深,離心臟很近,她摸到衣襟全是血,又捧臉哭起來。
她放下手,陰君山的身體浮在半空。
門開啟,宋汝抓住身體往回拽,絲毫無用后,她也一同被帶進了石門里,這次,是不一樣的世界。
她看到自己和崔玉結婚了,但身體不好。
那天宋汝起得特別早,崔玉還是比她早起一些,他在這個家永遠都是起的最早的,比兩只貓還要早。他做了好多早飯,宋汝想她又要吃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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