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君山在一旁看傻了眼,等上岸,她看互相嫌棄的兩人,好奇的問:“你們……為什么,等等!”
許清柳用力抹嘴唇,呸呸呸地吐口水,水面再次有了梅林的臉,他在講什么,張口無聲閉口無言,接著散去。
輪回不止,生生不息。
米利暗喊小田鼠的聲音近在遲尺,他牽著那只犬,細小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,陰君山趴下,一溜煙爬進麥田里,她一路連滾帶爬,月神和許清柳跟在后面,跟到牢里。
剛剛挖的洞還在,還有擺放在那的飯菜,許清柳撿起一塊咸肉吃起來,這里充滿神力,是陌生的神力,也是沒有被輪回算進去的地方。
三人就這樣,吃完了那點飯菜,躺在草垛上睡了一天,一天很漫長,但一天之內她們走出這里就會陷入無限的輪回。
陰君山躺在草垛上,夢到了梁軒槿,夢到了白狐犬,它正在吃一袋拆封的貓糧。
緊接著醒來,疲憊感襲來,她揉揉額頭看向四周,問:“他們是不是忘掉我們了。”
等等,那兩個人呢?
不見了!
陰君山有些氣憤,她抱起雙腿在草垛坐著,通道邊伸出一只手,兩人從通道爬上來,離得大概有幾米遠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