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母親溫存時間是短暫的,扶桑看著媱媼吃了不少東西,就要跟陰君山離開杳宮,前去鶴鳴宮,學習修養自身。
陰君山作為女史官,除了每日寫一些近日發生的事,保管好時間記本,就是給扶桑公主講學,在她眼里,自己算不上多么品學兼優,人總是要謙虛,但在長成帝君眼中,臣與君共勉,史女官品學兼優,應留名青史。
她手牽扶桑,走在宮道上。
與杳宮不同,鶴鳴宮是單獨建給扶桑的,她帶著朝霞云飛誕生,是長成帝君最喜歡的孩子,理應說,最喜歡的長女,既有當姐姐的風范,又有當君主的風范。
陰君山在書案鋪好一張白宣紙,捏起墨石輕力研磨,說:“扶桑,我說,你寫在紙上。”
扶桑小嗯一聲,提起筆,陰君山拿起桌子上厚一摞,最上層的錦布卷,讀起來。
“今日,諫言官張大人上奏,說帝君應多以民為主,不能太自己,下界民萬樂,上界百花放……”
陰君山沉默片刻,不語。
扶桑認真想過后,出聲說:“可是下界有什么糟心事發生了。”
“長風渡城主這幾年,欺占百姓良田百畝,收賄賂銀幣千萬,蘭陵渡城主恪守成規,施粥為民救死扶傷千人,無賄賂公行之為,河瑜渡城主百年修得同船渡,與民與君同天下,共勉之,未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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