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也算是一種信徒吧。
月神有些落寞,她伸手拉起陰君山,在光潔手背刻下印記,獨屬于月亮的印記。
陰君山還有問題,她張開嘴巴又閉上,對上彎彎眼尾,月神瞇著眼睛,笑著說:“你想問月樹在哪,還是你曾面對塞西莉亞冥想的問題?”
“都想。”
“月樹是我一手創造的,”月神攬過小姑娘的肩膀,她疲憊不堪地停靠在陰君山肩頭,繼續說,“他更像是我的分身,在維持中州世界的平衡,就像你一樣,因石門……”
話音剛落,她便閉上了嘴巴,話沒了尾音,成了一句不完整的話,隨著雪埋藏在冰中。
一縷篝火燃起在教堂中,月神坐在木椅上垂下雙腿,她雙手合十虔誠拜神像,好像一個挺虔誠的信徒。
陰君山哆哆嗦嗦靠在椅子上,太冷了,凍得雙腳發麻,帶著哭聲道:“月神,太冷了……”
“我罵完了!”月神高興道,抱過姑娘在層層衣服下,慢慢移動到篝火旁。
抱著姑娘在火邊取暖,她手也沒閑著,用采下的月樹枝編織起枝環,在每個種族都自己表達愛的方式,月族會將象征著月神力量的月樹枝采下,編織成環,贈與他人,護佑其一生。
月神編好放在陰君山額頭上,小聲說:“你想問我為什么要罵著個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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