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聽不到回復,她自顧自的說著對不起,嬰兒的哭聲在荒蕪之地格外刺耳,艾爾維斯反應過來,搶下滿是傷疤的孩子,手指憤怒地比劃。
最終,孩子還是死亡了,族人眼里全是冷漠,心底如同冰霜一般冷酷,他們早就厭惡了這個乳臭未干的首領。
埃爾維斯指向日落之地,可惜在后面的途中,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。
路過矮人的地盤,可憐巴巴的去要了糧食,埃爾維斯留了一半,這樣可以吃好久。矮人一臉嫌棄,他看上去比哥布林還臟。
矮人一向不喜歡阿琳人,他們認為阿琳人過于虛偽,只會捧著書說著大道理。
埃爾維斯繼續踏上了征程,當然他感謝了那名矮人,謝過后,矮人帶著嫌棄的表情又給了埃爾維斯不少糧食。
他斷斷續續地走了幾十年,走到盡頭時,站在日落之地前的獾林,一些獾探出頭,為首的獾好奇地問他,來這里做什么。
埃爾維斯指著獾林盡頭的地方,那里有月湖,和他們的日湖相呼應。
獾笑的直不起腰,他說:“哦吼吼吼,他們早就離開這里了”,埃爾維斯的幻想再次破滅了,他想,天災再次降臨了。
聲音落下后,再次響起,帶著艾爾維斯的獨白。
“我孤獨活著,從黃昏紀年的最后幾年,活到了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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