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天亮,梁軒槿手制了一把像樣的木弓,她站在礁石上,射殺路過的海鷗,喂給塞壬,湛藍眼睛與銀色尾巴,她樂此不疲,有時高聲笑著,有時低聲嘀咕著什么。
一只只海鷗落入水面,涌起血海,再也沒出來。
“你為什么要來到這里,來過家家嗎?”梁軒槿用手遮住陽光,瞇著眼睛說。
說完,陰君山不斷下墜,黑暗中一只手拉住了她,拼盡全力,祖母綠寶石在黑暗中閃爍著異光,落入一片白山茶花海。
穿著黑袍子的人哼著古老的童謠,那是屬于石門的童謠,他撿起一朵盛開白山茶遞給陰君山,喊著她的小名。
“晚山。”
她躺在花海中落淚,心中突然無限悲傷,記得這個名字是媽媽起的,但是媽媽死在夜里的山腳下,自己開始憎惡晚山,這個字。
陰君山閉上眼睛,哼歌聲纏繞著她,小聲說:“不要喊我晚山。”
人愣住,依舊甜蜜蜜的喊:“晚山,你在哪里,我想找到你!”
她睡了很久,陽光明媚的天,木屋的窗戶打開,知更鳥站在窗臺上,飛進屋子,滿屋亂飛嘰嘰喳喳的叫。
梅林趴在床邊,他看起來很累,不會被鳥鳴吵醒。
陰君山睜開眼睛,平靜的眼神中不帶著昨日的恐慌,小心翼翼下床,將被子蓋在梅林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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