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，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，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留戀和遺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點——”徐林聲色發(fā)狠，像是咬著牙，從牙縫擠出來，“也沒有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。”田復燃依舊仰著頭，俯視著徐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想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想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林忽而笑了，笑得肆意又張狂，眼里透著決絕發(fā)狠的光，“好，好。田復燃你非要死，我偏不讓你死，我就是要給你辯護，就是要把你從死刑變無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林站起來，平視田復燃，“你可以炒我，但是你不管用哪個律師，她的辯護策略絕對是我提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復燃切了一聲，一臉鄙視，“這怎么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可能。你造出了轟動全國的碎尸案，若是有律師能把你從死刑辯護成無期徒刑，那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。自己不用費力找證據(jù)，思考辯護策略，卻有這樣的機會，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，你覺得會有人拒絕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復燃收回鄙視的神色，整個人像是泄氣的皮球，“徐林，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因你不知道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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