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啊,為什么!為什么對我而言理所應當的事,她卻要付出這么大代價!”
唐以墨哭得肩膀一起一伏,淚水在她臉上橫流。
“看來你還沒有真瘋。”李知著語氣一直冰冷,“我給你放半個月假,回去好好調整一下。”
唐以墨笑著拾起解刨臺上一把21號手術刀,放在自己面前,微微轉動,手術刀片寒光流動。
“我不想放假,想學殺人。你教我,我是法醫,我知道哪里最致命。”她說到這里猛然轉身,懇切看著李知著,“我學得一定很快,很好,你教我好不好?”
“殺了那些人有用嗎?他們會因為死亡而畏懼,而不是因曾經做錯事情感到悔過。唐以墨,我們是警察,我們要做的是終結罪惡,而不是制造罪惡。”
唐以墨哈哈笑起來,用手術刀指著李知著的鼻尖,“你說得好聽,李知著你少來教育我!如果死的人不是我學姐,是顧思周,你會在這里和我巴巴講道理嗎?”
唐以墨神色變得兇戾,脖頸青筋浮現,咬牙切齒說,“你會嗎!你不知道已經殺了多少人!”
“如果她真的這樣,我會感到很難過,很愧疚,就連死都不得安寧。”顧思周拉開圍簾進來,溫熱的手放在唐以墨,冰涼緊緊握著手術刀的手背,“唐法醫,夏醫生如果還活著,一定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模樣。”
“她真的有在乎我過嗎?”唐以墨緩緩放下拿著手術刀的手,微微側頭,仰起頭,努力克制住淚水,“她若是真的在意我,怎么會騙我到最后?”
顧思周:“我想,夏醫生是太在意你,不想讓你看到她另一面,她希望,永遠在你心中保持形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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