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未至沒有接田復燃的話,再次把白色的風衣裹緊一點,“我的潔癖越來越嚴重,根本無法忍受看守所里的生活。我得先走一步,剩下的事,交給你了。”
“你是無法忍受看守所里的生活,還是不敢再面對你學妹?”田復燃微微仰頭,去看在城市光污染下依舊明亮的北極星,“你有什么話,需要我帶給她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這個人,太殘忍了。做著濟世救人的工作,卻有一顆殘忍的心。”
田復燃說完,兩個人都陷入沉默。
風越吹越大,似乎要把兩個人從崖頂刮下來。
呼嘯的警笛聲隨著風聲傳來,急促又緊迫。
“她們來了。”夏未至走向懸崖邊緣,抬腿翻過懸崖邊緣的護欄。
田復燃拉住她的胳膊,“你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兒,我自己……我自己害怕。”
“我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我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……”田復燃幽幽說,隨后放下拉住夏未至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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