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,這是心病。”顧思周喪氣說。
“什么心病讓你用頭撞玻璃,你看你,額頭都撞紅了。”李知著抬手,用掌心給她揉已經泛紅的額頭,輕聲問,“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顧思周悶悶地噘著嘴。
“我給你吹吹吧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顧思周:“不要吹了,就算是你給我噴云南白藥,也沒有用,讓我自己靜靜吧。”
顧思周說著,頭歪在玻璃上,嘆了口氣。
李知著現在對她越好,她就越不敢開口表白,因為表白失敗的代價實在是太慘重了,她承受不起。
李知著怎么忍心看著平日里陽光燦爛的小朋友唉聲嘆氣,而不聞不問,像是大姐姐一樣耐心關切問,“來的時候你還好好的,是受什么刺激了嗎?”
顧思周支起腦袋,生無可戀的目光看向她,“你……還有我不知道的身份嗎?除了李家神秘繼承人之外的身份?比如說,某個阿拉伯國家的公主?某個國家部級干部的女兒?”
李知著笑了,“你原來是因為這件事?對不起,我之前不是故意瞞你,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提,我總不能和你相親的那個男人,把自己家產都抖出來顯擺吧。”
李知著抬手揉了揉顧思周蓬松的短發,“別生我氣啦,對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瞞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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