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旭楠放下單反,拿起手機繼續拍攝。
最先死的是趙羨,他胳膊,前胸和大腿被箭尖和匕首所傷,原本干凈的白色半袖現在已經破破爛爛,被血染透。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大睜著,雙手捂著被匕首割破的脖頸。
謝云崢和馮正熙并沒有因為趙羨的死而有一絲遲疑,繼續相互攻擊對方。
“你覺得自己有罪嗎?”尤年看向舉著手機,手不停顫抖的韓旭楠問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沒做。”韓旭楠看到趙羨的死,嚇得聲音發顫,他不敢哭,不敢喊,他怕尤年把他也送下去。
“沒做,就沒罪嗎?放任犯罪難道不是一種罪嗎?你當時可以阻止,或者可以去報警,但是你沒什么都沒做,你拿起攝像機,拍攝這一切。”尤年話語很輕,就像是大姐姐和小弟弟談心。
“我沒辦法,我真沒有。我家要指著謝云崢家的項目,我要是忤逆謝云崢,他肯定會讓家里人對我家出手。”韓旭楠說得委委屈屈,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樣。
“所以,你們的生意比一個無辜的女孩重要,對不對?她可以受到傷害,可是你們的家的生意不能有損失。”尤年笑意更深。
尤年五官美艷,一襲紅裙,加上她陰森的笑意,讓韓旭楠想起中式電影里的紅衣厲鬼,甚至比那更甚。
尤年緩緩舉起泛著寒光的匕首,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覺得……自己有罪嗎?”
“我沒罪!你們憑什么抓我!”馬昌在審訊室里反反復復就是這一句話。
于強聽得有些不耐煩,粗厚的黑手拍著桌子,“你給我老實交代!到底把葛天恒藏在哪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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