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子書呼出一口氣。
“我不再為自己找理由了，無論如何都會(huì)被您駁回。”
“直接了當(dāng)?shù)卣f吧。”段子書抬起頭，眼淚終究是沒從眼眶中涌出：“我只是受夠了你。”
“我再也、再也不想見到你。”
段如雪愣住了。
拋出觀點(diǎn)的雙方可以互相辯論指責(zé)，純粹的感情卻沒有話語可以評(píng)價(jià)。
“我詢問路知遙，只是想知道她愿不愿換一種方式生活。”段子書繼續(xù)說。
“我承認(rèn)你是成功的商人，絕地逢生的勝者，但無論別人從什么角度去欣賞你，作為你的女兒我只有一種感受。”
段子書說完這句話，頓了頓。
“你讓我覺得惡心。”
她不再說話，場(chǎng)面安靜下來，段如雪一句話也沒有回應(yīng)。
過了很久，第一次被反駁的母親才冷笑一聲：“希望你這些話是真心的，而不是為了你的戀愛腦找的說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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