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心虛,但關鍵跟自己又沒關系。
溫予抬了下爪子,朝翰汝石走去,尾巴放松的甩動著,似乎因對方出現(xiàn)而事情都能迎刃而解。
“喵—”
我就打算回去呢
翰汝石才不聽貓貓狡辯,先糾錯,再讓前者有更多商量余地才好,因此他兩步跨過來蹲身把對方抱起,并摸了下他軟乎乎下巴道:“你出門時說是兩個小時的,可現(xiàn)在天都黑透了。”
溫予怎么不記得這種事,就算有,他現(xiàn)在也不想深究這件事,于是一下把下巴從對方手心掙開,并迫切的喊起來,“喵—,喵—”
那只是我隨口說的,你現(xiàn)在過來正好,幫我把這個人抬回家吧,我有事問他
翰汝石收走了掌心。
溫予以為他是聽進去了,要動手,于是從他身前轉過身子,一雙貓眸朝向地面年輕人的方向。
可下一秒,溫熱氣息卻靠近毛茸茸耳旁,沒等回神,翰汝石卻已經(jīng)小心翼翼的把親過對方耳朵的薄唇收走,嗯,他還為自己動作掩蓋了句,“我是你專屬搬運工嗎?咬你下,讓你少欺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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