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才回過神,因為剛才那少年與溫予幾乎有九成像,這令他懷疑起兩人的親戚關系。
被打斷說話,翰汝石面頰崩的黑了些。
他另一個下屬生怕西苑藺這個新星就此被記恨,連忙沖過來,胳膊由高到低的姿勢一把攬住他并引著他往別處走,“突然想起來,地上這些人光躺著也得處理才行呢,先來幫忙。”
西苑藺的確想做,但他更想待在溫予的身邊看護他,無奈攔自己肩膀力道太重,依他現在的能力竟也無法掙脫,“誒我?”
于是,這邊只剩溫予和翰汝石兩個人。
后者拉進了與溫予距離,看似是表情很溫和,實則指尖對準四周轉半圈時,已經透出疑問語氣,“現在,該我問貓貓了,為什么出來?”
溫予才不會說自己是出來揍人的,讓對方知曉的話,肯定會以后更絮絮叨叨,他退后半步,不適應的拉遠些距離,“沒什么,出來逛逛而已?!?br>
翰汝石只盯著他。
兩人視線在交匯,溫予的視線是澄澈像一灘水,襯的翰汝石眼神更加暗雜,他幾乎是抑制著,可或許是前者對他接受了些,讓他動著喉結,說出了發自肺腑的話,“貓貓,還是不信我嗎?”
溫予搖頭,“不是?!?br>
他接受對方的好,就不想看見對方失落,原本想隱瞞的心思此刻也不遮掩了,再者說,在夢中,小孩那樣依賴和親昵自己,他計較什么,他哪能磨磨唧唧的因人家巨大變化而排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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