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脅自己的話,還要想辦法抗衡,卻愚笨的將箭頭對準翰汝石,這簡直就是明晃晃跳梁小丑。
那人卻深深看溫予一眼,“控制住你就夠。”
而站他旁邊的人,都沒有開口,但他們站姿卻比剛才那會兒挺直些,就像有抵抗資本似的。
溫予似笑非笑看他們一眼,腳步一抬,在中年人手掌即將更往下用力時,他交叉好胳膊在胸前,用平淡的口吻說出了冰冷徹骨的話。
“你們都已經誤會了,不是翰汝石會被誰牽制,是忘記很早以前我陪伴他的經歷了嗎?我可以死,也不怕死,因為我會再回來,而你們同的任何手段,到時候都會再返回你們自己身上。”
溫予把自己說的牛逼哄哄的。
嘿嘿。
別誤會,這招也是跟他們這群說大話人學的。
可實際上呢,這群還有底氣的人原本就是中心骨,那中年人這般說話也是詐溫予的反應,卻沒想到現實卻給了他們重重的一擊。
—但怎么能這樣呢?
—沒有軟肋,他們計劃有什么用?他們得罪了對方,又哪里還會有繼續活下去的機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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