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遠冷著臉,心下微微抽痛:“你別這樣對你的爸媽,他們畢竟和你過了兩輩子。你既然離不開他們,就別傷害他們。而我,早就不需要家了,你放心,我不會回宋家,更不會搶走你的爸媽。”
“遠兒……”
陶春韻心如刀割,滿臉悲傷,感受到宋景矅殺人般的目光,卻又立刻低下頭,連一句挽留的話都不敢說。
“這樣最好,那你走吧,大年初一的,留在我們宋家像什么話?”宋景矅冷笑,一把掀開舒遠身上的被褥。
失去被褥的溫暖,舒遠冷得微微顫抖,他面無表情,摸索到一旁的小熊圍巾,將其戴在脖子上準備離開。
“喲,身下又流出血來了呢,真可憐啊!簡云飛那么愛你,怎么把你傷成這樣啊!”
宋景矅盯著舒遠褲子上暈開的血跡,臉上滿是嘲笑。
舒遠卻仿佛沒有聽見,根本不理會宋景矅,忍著劇痛下床。
他的雙腿因為傷痛根本合不攏,還抖得很是厲害,走起路來踉踉蹌蹌,十分艱難。
“遠兒!”陶春韻看得心疼,想要上前攙扶,卻被宋景矅按住。
“媽媽不要做多余的事啊!否則,矅兒可不知道會對遠哥做出什么事情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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