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云飛滿眼愧疚,沒想到自己只是稍微放出狠話,遠遠就會這么痛苦。
他們兩個人之間,果然再也沒有可能。
將舒遠小心放在床上,簡云飛取下脖子上戴的圍巾,溫柔圍在舒遠的脖子上。
舒遠眉頭緊鎖,忍著劇痛將圍巾取下來扔在地上。
“被你戴過的圍巾,又臟又臭,我不需要!”
簡云飛心下一疼,喉間血腥上涌,他咽下嘴里鮮血,苦澀一笑。
看看,報應這不就來了?自己方才怎么嫌棄遠遠,遠遠現在就怎么嫌棄自己。
這條以付清明的名義送出的圍巾,終究還是被遠遠丟棄了。
簡云飛將圍巾撿起來,拍了拍,將其放在舒遠身邊,而后默默離開。
舒遠不知為何,總覺得簡云飛很難過。
他雖然看不見,腦海里卻浮現出一個孤獨可憐的背影。
那個向來驕傲的人,為了自己,各種卑微求全。他方才兇神惡煞,也不過是怕自己劇烈掙扎,傷口會撕裂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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