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他選擇以如此痛苦地方式死去,就是不給我們反悔的機會。他雖然離開了世間,卻也得到了自由,再也不會受苦了。”
舒心臉上掛著晶瑩的淚水,她知道舒遠為了給自己換腎,去夜店陪酒,甚至被簡云飛欺辱。
她痛不欲生,甚至也暴打過簡云飛一頓,但她才是罪魁禍首。
他們這些人,都是罪人,永遠對不起舒遠。
簡云飛跪在墓前,將帶來的蛋糕插上蠟燭,勉強擠出一個微笑:“遠遠,生日快樂!快來許愿,我一定會完成你的愿望!”
簡云飛將蠟燭點燃,低聲唱著生日快樂歌,腦海里浮現出自己三年前為舒遠慶生的畫面。
那時的舒遠笑著痛哭,他掛著鼻涕,傻乎乎地說自己從來沒有過過生日。
自己那時還答應他,每一年都會為他慶生。可自己第二年就將他拋棄,甚至硬拉著他去為宋景曜過生,讓他受盡傷痛。
“遠遠,該吹蠟燭了。”簡云飛紅了雙眼,笑得溫柔,原以為舒遠會化作風將蠟燭吹滅。
可方才還吹來微風陣陣,此刻卻安靜得可怕,像是舒遠鬧著脾氣,完全不接受簡云飛的生日祝福。
“也是,我根本不配為你過生日。”簡云飛自嘲一笑,掐住手臂,白襯衣上很快暈出一團的猩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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