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云飛依舊舉著水杯和退燒藥,冷靜回答:“對不起,我實在擔心你的身體。”
“你是擔心我的身體,還是想趁機羞辱我?”
舒遠冷笑,臉色慘白地下床,完全無視掉簡云飛,洗漱更衣后便離開了房間。
簡云飛滿臉失落,不再裝瞎,舉痛的手臂疼得抽搐,他盯著早已冷掉的水和退燒藥陷入沉思。
遠遠……好像更討厭自己了,但遠遠沒有趕自己走,那自己還是好好做飯,爭取逗遠遠開心吧?
寒冬臘月,簡云飛衣著單薄,穿著扯爛的開襠褲在廚房忙個不停。
復明的簡云飛在廚房里做起菜來也更加得心應手,畢竟他再也不用擔心被刀切手,將手炸入油鍋。
簡云飛還在制作他的拿手好菜,門突然被打開,舒遠竟回來了。
簡云飛趕緊裝作雙眼空洞的樣子,在菜板上小心翼翼地切菜。
奇怪,就算遠遠今天的課不多,臨近期末,他也會在教室待到晚飯時間才回來啊,今天怎么上午就回來了?
舒遠的腳步有些沉重,他并沒有來廚房看簡云飛,而是坐在沙發上,玩著手里的打火機,接著點燃了一支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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