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遠疼得甚至叫不出聲,他兩年前被綁架過,因為宋家報警,他被撕票割了喉嚨。
所以他聲帶受損,每到極度痛苦時,反而叫不出聲,只能發出絕望的喘息。
舒遠疼得厲害,仿佛下一秒就會斷氣而亡。
在場的不少人眼中都帶著擔心,可簡云飛依舊冷著臉,用力擊打舒遠腹部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推的,我沒有……錯……”
舒遠臉色煞白,腹部鮮血直流,他痛苦不堪,雙眼含淚,拼盡全力解釋。
“不是你?當時就你們兩個人,除了你還有誰!”簡云飛怒發沖冠,掐住舒遠的頭發大吼。
舒遠虛弱不已,淚眼婆娑,滿臉憔悴:
“你覺得是我咳咳咳……便是我吧。反正我已經胃癌晚期,咳咳咳,活不了多久了。我只想救媽媽,咳咳咳,你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……”
舒遠有氣無力,一說話嘴角就不斷溢出血來。
他疼得厲害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,盯著憤怒的昔日戀人,唯有滿臉的失望與絕望。
“什么?”簡云飛眉頭微皺,整個人似乎被定住,腦子里反復響起舒遠的話,不相信地反問:“胃癌晚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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