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不也大清早的在這里跟我碰上了嗎?這是緣分呀。”段寶銀害羞地低著頭,“而且郁公子是我的未婚夫,我們剛來千篆宗那日,就......我們做那些事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溫錦聞言,當即后退一步,指著段寶銀驚恐道:“溫禮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“知道呀。”段寶銀無辜地睜大眼睛看她。
分明“溫禮”還是那副怯弱的神情,溫錦卻莫名覺得她在挑釁自己:“你到底對郁懷做了什么,讓他突然這么對你死心塌地?”
“說話注意點分寸,畢竟我才是郁公子唯一的未婚妻。”段寶銀一字一頓道,“溫錦,你再怎么喜歡郁公子,他也不會為了你與我退婚,你還是死心吧。”
溫錦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,可謂是花容失色:“不,郁公子他、他......”
“有什么話你盡管去問郁公子好了。”段寶銀讓開一步。
溫錦深呼吸了一下,繼而深深看了她一眼,就沒再說話,繞過段寶銀往郁懷的方向走去。
段寶銀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心說貴圈真亂。
她摸不準郁懷對溫禮和溫錦二人到底是個什么態度,也懶得花心思去猜,只是問趴在自己肩頭的小狐貍:“吵醒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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