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段寶銀開心地笑了起來,指了指那把雪亮的長劍,“師父,那我選這把?!?br>
師兄瞪了她一眼,話語卻依舊溫柔:“那黑色那把劍就歸我了——師父,這兩把劍可有名字?”
“千山。”師父將漆黑的長劍遞給師兄,又把雪亮的長劍交與段寶銀,“萬水。”
段寶銀下意識跟著喃喃:“千山萬水,萬水千山......”
“萬水千山總是情?!睅煾肝⑽⑿Φ溃跋M銈儙熜置煤秃湍滥溃橥肿?,肝膽相照?!?br>
......
段寶銀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時候睡著的,只知道自己被師父叫醒的時候,天邊已經泛起了一層魚肚白。
師父凹陷的雙眼下泛著疲憊的烏青,一夜過去,昨夜的怒火似乎已經平息,只是仿佛又蒼老了幾分。
段寶銀揉了揉眼睛,問道:“師父,師兄呢?”
“下山處理昨天的事情去了?!甭犓崞鸲螌毩?,師父的眼神頓時有些復雜,“寶銀,你別管他了,昨晚在這里睡了一夜,小心著涼,回屋子里添件衣服,泡個澡吧?!?br>
“師父,你和師兄昨晚說了什么?為何不讓我知道?”段寶銀還是很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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